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

走出詩歌的彷徨

詩歌真是不同於其他文學體裁,經常寫著寫著就糊塗了,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。這幾日剛好又進入了一個糊塗狀態,找不到出口了。偶然翻看詩刊雜誌時,看到朱自清先生在《聞一多先生怎樣走著中國文學的道路》一文中曾對新詩有過這樣的描述:
  “新詩所用的語言是更向小說戲劇跨進了一大步,這是新詩之所以為新的第一個也是最主要的理由,其他在態度上,在技巧上的種種進一步的試驗,也正在進行著。請放心,歷史上常常有人把詩寫得不像詩,如阮籍、陳子昂、孟郊、華茲華斯、惠特曼,而轉瞬間便是最真實的詩了。詩這東西的長處就在它有無限度的彈性,只有固執和狹隘才是詩的致命傷。”
  看完上面的文字,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,好像找到了出口。朱自清先生說的新詩和現在我們寫的現代詩也許有一些不同,但想想,詩無非如此,只要我們知道與時俱進就可以了,但千萬不要倒退,去捨本逐末。
  前幾日的彷徨正在於此,詩的本質,即主題和內涵是最重要的,至於其他的,如技巧、韻律、詩感都是襯托紅花的綠葉。在學習寫詩的階段是要先注重詩歌技巧、韻律、詩感等等。
  先把詩寫得像詩也是一個必經之路,但即使這樣,也不要無病呻吟,要有感而發,正如雪萊所說:使我們的靈魂之眼穿透彌漫的塵霧,得意窺見人生的神奇美妙。
  總而言之寫詩不能失去自我,要淡看別人的評價,不要去計較褒貶之事。有的詩是寫給過去的人看的——象很多涉及歷史生存記憶,強調歷史生存語境的,如果這時的讀者或編者都是年輕人,很容易找不到共鳴,他也許不會說你的詩是好詩;有的詩是寫給現在的人看的——象從改變語言的角度改善生存,眷念家鄉及母語的痛苦,擯棄僵硬、粗鄙、崇尚人性文明等;有的詩是寫給將來的人看的——象以生命直覺為詠,以神奇幻想為詠,對人的宿命、對人的有限生命之超越等;而有的詩是寫給自己看的——象個人立場,向內探尋人的本質存在,個體生存經驗及自由實踐精神,主體注意力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  如此總總,詩歌有時象音樂,很多時候是不能用語言解釋的,通過外在的表像,你能清楚地感知他的主題傾向性或是一種情緒的傾向性就可以了。
  有的詩歌在表意的焦慮中揚善撻惡,這時無需大聲,無需大詞,無需使用語言暴力,無需使用喊叫的節奏;有的詩歌狂放一種致命的批判與拒絕、反思深邃犀利,振聾發聵,就要如雷貫耳,詩風奔放;有些巧語是詩,拙語也是詩。巧語不一定是好詩,拙語不一定不是好詩;有些奇語是詩,常語也是詩。奇語不一定是好詩,常語不一定不是好詩。
  正如朱自清先生所言,常常有人把詩寫得不像詩,而轉瞬間便是最真實的詩了。詩這東西的長處就在於它有無限度的彈性,只有固執和狹隘才是詩的致命傷。
  所以,我們寫詩的時候,在博取眾長得同時千萬不要丟失自己,千萬要耐得住寂寞。曲高和寡,截斷眾流都是人生極高境界,可以追求,但也不要一味的孤芳自賞,自怨自艾。應該做一個健康的為心靈寫詩的真正詩人。
返回列表